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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18文学 > 奇幻玄幻 > 刘禪穿越大宋,岳飞笑麻了 > 21章,刘禪的搞钱方法
  王汭环视眾人:
  “寻常离间计难动摇根基。但此刻南朝皇帝將岳飞捧得与己同尊,已犯帝王大忌,只是赵构被猪油蒙心未察觉或不愿察觉罢了。”
  “我们可帮他察觉!”
  王汭声音带诱惑。
  “不需说岳飞要造反,赵构此刻不信。要巧妙持续从各角度强调、渲染、提醒所有人包括赵构,岳飞已功高震主!”
  他详述毒计:
  “其一,在南朝士大夫中散播岳相公威权日重,几与天子埒,飞虽忠,部下岂无肖小怂恿?
  “黄袍加身非自愿?陈桥旧事犹在眼前等言论,要似宋人自己的忠言忧虑,
  “其二,偽造河朔义军头领给岳飞的密信,称其岳王,言只知岳帅不知临安,愿奉岳帅为主共图大事,再不小心让信件落入宋国其他系统手中,
  “其三,”
  王汭看向兀朮。
  “四太子与岳飞交战时,阵前喊话不必涉造反,只需说岳帅用兵如神,南朝皇帝何其有幸!如此良將,南朝皇帝竟能安枕否?
  “我大金皇帝亦敬岳帅之才,来归必以王爵相待,看似夸讚实则诛心,传入赵构耳中自有奇效,
  “其四,最要者,”
  王汭压低声音。
  “让赵构被信任填满的心生第一道裂缝。可散播谣言,说岳飞私嘆陛下待我虽厚,然中兴之主当如光武,而非后主!
  “暗示赵构不如刘秀倒像亡国刘禪,此等比擬最犯忌!”
  王汭总结:
  “此计非一日之功,需水滴石穿潜移默化。不立刻扳倒岳飞,而是在赵构信任堡垒上埋无数细缝,
  “猜忌种子种下,些许风雨、小败、部將失职、朝臣推波助澜,便会生根发芽,最终轰然崩塌!”
  他阴冷笑道:
  “到时无需我大金费力,宋人自会除心腹大患,甚至可能等到他们自相残杀、国力大损的更好时机!”
  王汭的话如毒液注入权贵心中。
  殿內再陷沉默。
  兀朮虽倾向战场对决,也承认此计省力风险小,看王汭的目光多了审视。
  完顏昌抚掌轻笑:
  “此计大妙!不费一兵一卒搅南朝天翻地覆!王汭,你果然是我大金良犬!”
  御座上的太宗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
  “王汭所言有理。与岳飞硬拼纵胜亦代价惨重,离间之策可並行。”
  他目光扫过眾人:
  “军事准备不可鬆懈,兀朮整军备战以防万一。离间之事由王汭主责,挞懒协助,
  “动用所有细作眼线,务必將功高震主之论吹入临安,吹入赵构耳中,吹入南朝官军民心中!
  “朕要看到岳飞被捧起,再被摔碎的那一天!”
  时光荏苒,距岳飞誓师北伐已过月余。
  北方战报断续飘入临安,多是捷讯。
  岳家军凭强悍战力与岳飞卓越指挥,在中原战场接连小胜。
  击溃偽齐骚扰部队,拔除金军前哨据点。
  虽非决战,却如利刃撕扯敌阵,极大鼓舞沦陷区汉民。
  岳字旗所到之处欢呼不绝。
  河朔忠义民兵更见活跃,与岳家军联络频繁,连结河朔之策初见成效。
  然捷报背后,一股熟悉的寒流悄然袭来。
  前线中军大帐,小胜的喜悦未散,负责后勤的参军便带愁容闯入:
  “元帅!户部第二批粮草至今未到!催办的人回报,说国库空虚,各方用度紧张,正竭力筹措,让我们再等等。”
  帐內气氛一凝。
  张宪皱眉:
  “国库空虚?北伐乃国之战,陛下特旨优先,何来空虚?月前刚足额拨付过。”
  牛皋直接骂道:
  “放他娘的屁!定是那帮黑心文人搞鬼!上次核实战功,这次国库空虚,下次怕要说朝廷揭不开锅了!”
  岳飞坐於主位,面沉如水。
  怀中的金牌沉甸甸的,时刻提醒著他的权力,却反衬出眼前枷锁的恼火。
  他能凭金牌调兵、处军务,却变不出粮草。
  “他们学聪明了。”
  岳飞声音带疲惫。
  “不再直接违逆圣意,不拿章程说事,只用没钱挡回来,这是阳谋。”
  是啊,国库空虚,多冠冕堂皇又无从指摘!
  谁能去查內帑与国库帐目?
  这两字比任何刁难都难应对,拖著后腿、缓著攻势,却让人有苦说不出。
  再精锐的军队,没粮草也成饿殍。
  “元帅,军中存粮撑不了多久,若粮草迟迟不到,恐军心不稳,北伐大业……”
  参军未说完,帐內人都懂其含义。
  岳飞闭眼深吸。
  他知定是秦檜一党作祟,无法明面抗旨,便用软刀子耗北伐元气。
  他甚至能想像,临安朝堂上,那些人定是摆出忧国忧民的模样。
  难道又要事事奏报陛下,让他再动雷霆手段?
  岳飞涌起屈辱与无力。
  陛下如此信任,他却连粮草都解决不了,还要劳烦圣心?
  就在岳飞挣扎著准备写加急奏章时,临安皇宫的刘禪已从另一个渠道得知前线困境。
  並非通过军报,而是手下小太监宫外採买时,听见户部小吏閒聊。
  对北伐耗费无度颇有微词,隱隱透出拖延之意。
  小太监不敢怠慢,层层上报至康履。
  康履犹豫了好一会儿,按理说,他算是秦檜一派,时常传递一些宫中消息。
  但最近见到陛下的反常,他有些害怕起来,开始与秦檜保持距离。
  福寧殿內,刘禪正吃著江南柑橘,康履小心凑上前,低声稟报。
  刘禪剥橘子的手停住,先是困惑,隨即恼怒:
  “没钱?朕不是让他们把最好的紧著岳卿吗?钱去哪了?被老鼠叼走了?”
  他越想越气,將半个橘子扔回盘里,汁水四溅:
  “这些人没完没了!变著法跟朕的北伐过不去!上次是规矩,这次是没钱,下次是不是要说天不下雨不能运粮?!”
  他猛地站起,殿內踱步。
  想起成都时,也有官员喊没钱,相父总能解决,或开源或节流。
  “没钱……没钱!”
  刘禪念叨著,忽然停步,眼睛一亮:
  “对啊!他们说没钱,朕就给他们找钱!”
  他对康履下令:
  “去!把宫里用不著、花里胡哨占地方的东西整理出来卖钱!
  “还有,朕记得,赵构……朕以前!存了不少私房钱在內帑?看看有多少,都拿出来!
  “再告诉户部,让他们想办法,从能省的地方挤钱,或者找有钱商人借点!就说是朕借的,打贏了用金人的战利品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