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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18文学 > 奇幻玄幻 > 四合院: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> 第69章 何雨水探监傻柱
  何雨水站在秦城监狱门口,风吹得她头髮乱飞。
  她从四九城坐了大半天的车,又走了好几里路,才找到这个地方。
  周围光禿禿的,就几排灰房子,围墙高,上头拉著铁丝网,在风里呜呜响。
  门口站著个当兵的,看了她的介绍信,又看了看她,让她等著。
  等了一刻钟,出来个人,带她进去。
  穿过几道门,进了一间屋子。屋子不大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光禿禿的。窗户高,透进来一点光。
  她坐下,等著。
  等了很久,门开了。
  傻柱走进来,穿著灰布囚衣,头髮剃短了,脸上瘦得脱了相。
  他看见何雨水,愣了一下,然后坐下来。
  两人隔著桌子,看著对方,谁都没说话。
  何雨水看著他那张脸,眼眶红了。
  傻柱看著她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没说出来。
  过了好一会儿,傻柱先开口了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跟以前那个在院里大嗓门说话的人,完全不一样了。
  “雨水,你咋来了?”
  何雨水低下头,眼泪掉下来。她擦了擦,抬起头,看著他说:
  “傻哥,我没办法了。”
  傻柱的眉头皱起来。
  何雨水把刘光天和阎解放的事说了一遍。
  说他们怎么天天堵她,怎么说那些话,怎么让她害怕。
  说她想告,可人家没说露骨的话,告都没法告。
  说她想过嫁人,可媒婆介绍的不是鰥夫就是农村的,正常工人谁愿意娶她?
  傻柱听著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  他的手握成拳头,放在桌上,捏得手指发白。
  “那两个王八蛋……”
  何雨水看著他,眼泪又下来了:“哥,我怕,我一个人住,晚上不敢睡。他们天天来,我不知道哪天……”
  傻柱打断她:“別说了。”
  他低下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  何雨水等著,不敢说话。
  过了很久,傻柱抬起头,看著她。眼神里有什么东西,她看不懂。
  “雨水,”他说,“你还记得爹的地址吗?”
  何雨水愣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  傻柱说:“保定,他走的时候给我留过地址,我记著呢。你去找他。”
  何雨水张了张嘴:“找爹?他……”
  傻柱打断她:“我知道你恨他,我也恨他。可他再不是东西,也是你爹。你去了,他不会不管你。”
  傻柱把何大清在保城的地址说了一遍,何雨水用借来的纸幣记下。
  何雨水看著上头的字,手在抖。
  傻柱看著她,忽然又说了一句:“雨水,哥对不起你。”
  何雨水抬起头。
  傻柱低下头去,不看她。声音闷闷的:“哥这些年乾的那些事,害了別人,也害了你。你以后……別学哥。”
  何雨水的眼泪又下来了。
  外头有人敲门,时间到了。
  傻柱站起来,看著她,想说什么,没说。转身往外走。
  走到门口,他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  “雨水,路上小心。”
  门关上了。
  何雨水坐在那儿,看著那扇门,看了很久。
  从监狱出来,天已经快黑了。
  何雨水站在门口,风颳著,冷得刺骨。她把那张地址揣进怀里,裹紧衣裳,往回走。
  走出老远,回头看了一眼。那几排灰房子,在暮色里黑沉沉的,压在原地。
  她想起哥刚才那个眼神。那眼神里有恨,有怒,还有別的什么。
  她知道哥恨谁。
  刘海中,阎埠贵。
  那俩老头,以前跟著易中海,一口一个傻柱,哄著他替他们办事。现在他们进去了,他们儿子在外面欺负她。
  哥在里面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  可那眼神她记住了。
  她转过身,往车站走。风颳著,吹得她睁不开眼。她低著头,一步一步,走远了。
  傻柱回到车间,坐下,拿起那些火柴盒,接著糊。
  旁边那个老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  他低著头,一下一下糊著。脑子里全是刚才何雨水说的那些话。
  刘光天,阎解放。
  两个废物,欺负他妹妹。
  他想起刘海中和阎埠贵那两张脸。
  一个在院里充二大爷,学著领导讲话。
  一个精於算计,天天记帐本。
  他们跟易中海一起,把他当枪使,让他打人,让他逼捐,让他干那些脏活。
  现在他们进去了,他们儿子居然敢欺负他妹妹。
  他把手里的火柴盒捏扁了。
  旁边的老头又看了他一眼,这回说话了:“想什么呢?”
  傻柱没吭声,把手里的纸片放下,重新拿了一个,接著糊。
  老头也没再问。
  糊到天黑,收工了。傻柱排著队回监房,走在路上,眼睛看著前头。
  杨友信走在他前头,低著头,脚步拖沓。
  刘海中在后头,腿软,走得慢。
  傻柱看著刘海中那个背影,看了好几秒钟。
  然后他低下头,接著走。
  回到监房,门锁上,屋里黑漆漆的。
  他躺在床上,看著房顶。
  何雨水明天就去保定找何大清了。
  他不知道何大清会不会管她,但他得让她去。
  那是他唯一的妹妹,他不能让她在院里被那俩废物欺负。
  他想起刘海中和阎埠贵。
  那两个老王八蛋,现在一个在这屋里躺著,一个已经死了。
  可他们儿子还在外头,欺负他妹妹。
  他躺在黑暗里,眼睛瞪著房顶,一动不动。
  外头风颳著,呜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