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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18文学 > 奇幻玄幻 > 四合院: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> 第76章 与和记的第一次衝突
  和记的人三天后又来了。
  这回不是三十个,是五十多个。
  领头的不再是马哥,换了个更狠的角色,叫大只广。
  这人三十五六,一米八的个头,胳膊比寻常人大腿还粗,以前是打拳的,后来跟了和记,在旺角这一片,没人敢惹。
  消息是阿强先知道的。
  他有个朋友在和记外围混,提前透了风。
  阿强跑回明珠,气喘吁吁跟钟建华说:“华哥,和记那边来真的了,五十多號人,带头的叫大只广,说今晚要扫平金宝石。”
  钟建华正跟陈卫国商量事,听了这话,放下茶杯。
  陈卫国站起来:“华哥,我去。”
  钟建华看著他,没说话。
  陈卫国又说:“咱们现在有三十五个能打的。
  王建军那边十个,大东那边十五个,我刚招了十个老部下。
  人数比他们少,但咱们有傢伙,有队形,不怕。”
  钟建华点点头,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,推过去。
  “拿去,打完了,请兄弟们喝酒。”
  陈卫国没客气,把钱收起来,转身就走。
  阿七站在门口,看著陈卫国出去,又回头看钟建华。
  钟建华点了根烟,靠在椅子上,慢悠悠抽著。
  阿七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
  钟建华说:“阿七,你说卫国能打贏吗?”
  阿七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  钟建华笑了:“我也觉得能。”
  金宝石门口,天刚擦黑。
  陈卫国带著三十五个兄弟,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  三十五人分成三队,王建军的十个人守左边,大东的十五个人守右边,他自己带的十个人站中间。
  每人手里一块防爆盾,一根胶棍。
  盾是新的,统一制式,上头印著“冠东安保”四个字。胶棍也是新的,比警用的短一点,但够用。
  队形是陈卫国设计的。三排,第一排蹲下,盾牌挡在前头。第二排站著,盾牌架在第一排肩膀上。第三排是预备队,隨时补位。
  三十五人,排得整整齐齐,跟部队似的。
  金宝石门口围了一圈人,都是来看热闹的。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指指点点,有人替冠东捏把汗。
  七点半,和记的人来了。
  五十多號,黑压压一片。有的拎砍刀,有的握棍棒,有的空著手,但腰里別著东西。走在最前头的就是大只广,光著膀子,露出一身腱子肉,手里拎著根钢管,在路灯下闪著寒光。
  他走到金宝石门口,看见那排盾牌,愣住了。
  然后他笑了。
  “妈的,以为拍电影呢?”他回头冲后头喊,“兄弟们,给我砸!”
  五十多號人往前冲。
  陈卫国举起手,往下一切。
  “第一排,顶住!”
  三十五个盾牌同时往前顶了一步。后头的人撞上来,盾牌发出砰砰的响声。有人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,但队形没散。
  王建军站在左边第一排,手里没拿盾牌,拿的是根铁棍。
  有人衝到他跟前,他抬手就是一棍,砸在那人肩膀上。
  那人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  大东在右边,更狠。
  他带著那十五个兄弟,直接把盾牌往前推,推倒一片。
  然后胶棍往下砸,砸得那帮人抱头乱窜。
  中间最乱。
  大只广亲自衝过来,钢管砸在盾牌上,砸得持盾的人虎口发麻。
  陈卫国从后头衝上去,一棍砸在大只广后背上。
  大只广转身,钢管横扫过来,陈卫国用盾牌挡住,震得往后连退几步。
  “退什么!”陈卫国喊,“给我顶住!”
  盾牌阵又顶回去了。
  大只广被夹在中间,前后左右都是盾牌,胶棍从缝隙里戳出来,砸在他腿上、腰上、胳膊上。
  他吼叫著挥钢管,砸开一面盾牌,另一面又顶上来。
  打了不到十分钟,和记的人躺下二十多个。
  剩下的三十多个,不敢往前冲了,站在后头喘气。
  大只广被五六个盾牌围著,出不来。他脸上挨了好几下,肿得跟猪头似的,眼睛眯成一条缝,还在挥钢管。
  陈卫国挤进去,站他跟前。
  “大只广,认输不认?”
  大只广瞪著他,嘴里骂了一句。
  陈卫国抬手,一棍砸在他脑袋上。
  大只广两眼一翻,倒在地上。
  剩下的三十多个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敢动。
  陈卫国举起手,三队人同时停手。他走到那帮人跟前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  “回去告诉你们老大,这条街,以后归冠东管。想收钱,来找我谈。想打架,隨时奉陪。”
  那帮人扶起地上的伤號,抬著大只广,灰溜溜走了。
  围观的人哄的一声,掌声响起来。
  陈卫国转过身,冲那三十五个兄弟点点头。
  “收队。”
  冠东安保的名號,一夜之间传遍了油麻地。
  第二天,就有三家店铺找上门来。
  一家杂货铺,一家茶餐厅,一家麻將馆。
  都是在这条街上开了多年的,以前每个月交给和记的钱,比房租还多。
  现在和记被打跑了,他们来找冠东。
  陈卫国把这事跟钟建华说了。
  钟建华问:“你想怎么弄?”
  陈卫国说:“收服务费,根据生意大小定。收了钱,咱们保证他们不受骚扰,不被打劫,不被收保护费。”
  钟建华点点头:“行,你定。”
  陈卫国又补了一句:“华哥,我想把整条街都拿下来。”
  钟建华看著他。
  陈卫国说:“这条街有三十七家店铺,要是都归咱们管,一个月光服务费就上万。而且以后这一片,咱们说了算。”
  钟建华笑了。
  他站起来,走到陈卫国跟前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  “卫国,这事你全权负责,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。”
  陈卫国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  接下来一个月,冠东安保把整条街都拿下来了。
  不是靠打,是靠规矩。
  陈卫国定了几条规矩。
  不准在街上打架斗殴。
  不准收高於行情的保护费。
  不准骚扰客人。
  不准卖假货。
  谁违反了,冠东的人上门谈。
  谈不通,就请出去。
  一开始有人不信邪。
  有家麻將馆的老板,仗著跟和记还有联繫,想两边通吃。
  陈卫国派人去谈了三次,不听。
  第四次,他带著二十个人,把那家麻將馆围了。
  老板站在门口,看著那二十个拿盾牌的人,脸都白了。
  陈卫国走过去,说:“王老板,你在这条街,想不想开了?”
  王老板点点头。
  陈卫国说:“想开,就按规矩来。每月交服务费,保证你平安。不想开,我帮你关门。”
  王老板没敢再说別的。
  这事传出去之后,整条街都消停了。
  一个月下来,冠东收了三十七家店铺的服务费,加上夜总会、麻將馆、酒吧的,一共一万三千多。
  钟建华把帐本看完,合上,看著陈卫国。
  “卫国,干得不错。”
  陈卫国说:“华哥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  钟建华点点头:“说。”
  陈卫国说:“我想把咱们的人分成两组。一组负责街上巡逻,一组负责场子里守著。这样不管白天晚上,都有人盯著。”
  钟建华笑了:“行,你安排。”
  陈卫国站起来。
  钟建华摆摆手:“去吧,好好干。”
  陈卫国走了。
  钟建华靠在椅子上,点了根烟。
  阿七站在门口,还是那个距离。
  窗外是整条街的灯火,霓虹灯一闪一闪的,照著来来往往的人。
  街上很热闹,有人喝酒,有人逛街,有人搂著姑娘笑。
  没人打架,没人闹事,没人收保护费。
  他看著那些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