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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18文学 > 奇幻玄幻 > 四合院: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> 第148章 阿忠约谈娄兴邦
  忠信社的那三条街,彻底没了。
  黑牛站在自家门口,看著街上空荡荡的铺子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  以前这条街多热闹,收保护费的,放贷的,看场子的,人来人往。
  现在呢?
  铺子关了一大半,剩下的也贴著转让的条子。
  阿忠从后头出来,脸色铁青。
  “爸,就这么算了?”
  黑牛没回头,声音闷闷的:
  “不这么算了还能怎么办?打输了,就得认。”
  阿忠咬著牙:“那三条街是咱们打下来的,就这么白给了?”
  黑牛终於转过身,看著他:
  “那你告诉我,还能怎么办?再去打?拿什么打?人没了,钱没了,拿命打?”
  阿忠瞪著眼,说不出话。
  黑牛拍了拍他肩膀:
  “认了吧,这次栽了,下次小心点。”
  他说完,转身进屋了。
  阿忠站在门口,握著拳头,浑身发抖。
  他想起许大茂那张脸。
  那张欠揍的脸,那声“破鞋哥”,那副得意洋洋的德行。
  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转来转去,转得他头疼。
  他转身往外走。
  娄兴邦接到阿忠电话的时候,正在屋里喝闷酒。
  桌上的菜没动几筷子,酒瓶空了一半。
  他看著窗外黑下来的天,心里头翻来覆去想著那些事。
  两百五十万,两间饭店。
  这些数字从脑子里过一遍,心就疼一下。
  他想起许大茂那张脸。
  以前在娄家,许大茂算什么东西?
  一个佣人的儿子,见了他都得低头。
  现在呢?
  拿著他们娄家的钱,戴著大金炼子,人模狗样地在他面前晃。
  娄兴安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酒洒了一桌。
  电话响了。
  他接起来,那边传来阿忠的声音:
  “兴邦,出来喝酒。”
  娄兴邦愣了一下,然后说: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两人约在一间偏僻的小酒馆,坐下就要了两瓶白酒。
  阿忠先开口,把黑牛的话说了一遍。说完,他看著娄兴邦:
  “你爸那边怎么说?”
  娄兴邦苦笑了一下:
  “我爸?我爸认栽了,钱赔了,店赔了,让我別再惹事。”
  阿忠端起酒杯,一口乾了。
  他放下杯子,盯著娄兴邦:
  “你甘心?”
  娄兴邦没说话。
  阿忠说:“我不甘心,许大茂那个瘪三,凭什么?凭什么骂我破鞋哥?凭什么拿著我们忠信社的地盘耀武扬威?”
  他越说越激动,脸都涨红了:
  “还有那个钟建华,一个內地来的土包子,在油麻地摆摊的,现在骑到咱们头上。凭什么?”
  娄兴邦听著,心里头的火也被勾起来了。
  他端起酒杯,也干了。
  “你说怎么办?”
  阿忠压低声音:
  “动枪。”
  娄兴邦愣住了。
  阿忠说:“冠东人再多,能多过子弹?把那个姓钟的做了,把陈卫国做了,把许大茂那个瘪三做了。人没了,他们还怎么蹦躂?”
  娄兴邦的脸色变了变。
  他想起之前在家里吵的那些架。
  大哥说不能动枪,动了就是不死不休。
  可现在……
  他看著阿忠那双通红的眼睛,忽然问了一句:
  “你有人?”
  阿忠点点头:
  “有,五个。都是打过仗的,枪法准,下手狠。”
  娄兴邦沉默了几秒钟。
  然后他端起酒杯,又干了。
  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  阿忠说:“越快越好。”
  娄兴邦点点头:
  “行,我出钱,你出人。”
  两人又喝了几杯,商量了细节。
  散的时候,已经半夜了。
  阿忠站在酒馆门口,看著黑漆漆的夜,忽然说了一句:
  “兴邦,这事成了,咱们就是兄弟。不成……”
  娄兴邦摆摆手:
  “成了再说。”
  两人各自散了。
  夜色里,酒馆的灯还亮著,照著空荡荡的街。
  王建军的人,蹲在街对面的阴影里,看著阿忠和娄兴邦从酒馆里出来。
  一个瘦高个拿起望远镜,看了看,记下时间。
  旁边的人小声问:
  “跟不跟?”
  瘦高个摇摇头:
  “不急,先看看他们去哪儿。”
  阿忠上了车,往忠信社的地盘开。
  娄兴邦也上了车,往娄家的方向开。
  两辆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  瘦高个站起来,冲后头的人说:
  “回去报信,告诉建军哥,阿忠和娄兴邦今晚单独见面,聊了两个钟头。”
  后头那人点点头,消失在夜色里。
  瘦高个点了一根烟,慢慢抽著。
  他看著阿忠消失的方向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  王建军收到消息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  他坐在屋里,听那个报信的人说完,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继续盯著。”
  报信的人走了。
  王建军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著外头的夜。
  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  他想起白天收到的那份情报。
  忠信社输了,黑牛认栽,阿忠不服。
  娄家赔了钱,娄兴邦憋屈。
  这两个人凑一块儿,能聊什么?
  聊怎么认输?
  聊怎么赔钱?
  不会的。
  他转过身,走到桌前,拿起电话,拨了个號码。
  那边响了几声,接了。
  “卫国,是我,阿忠和娄兴邦今晚见面了,聊了两个钟头。让你的人这几天警醒点。”
  掛了电话,他又拨了一个。
  “大东,这几天让兄弟们別放鬆,有动静就报。”
  安排完了,他坐在椅子上,点了根烟。
  ……
  娄晓娥托人约见许大茂,被许大茂拒绝了。
  这次的事件,是因为他许大茂心软,加上別的原因,钟建华才选择和谈,许大茂心里很清楚。
  那次许大茂找钟建华,钟建华虽然教训他,可把事放在了心里。
  是啊,尊严都是打出来的。
  要不是这次开打,娄家会认栽?
  最初谈判的时候,娄家就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,说是赔偿,数字都不开一个。
  这次打过后,老实了。
  许大茂拿著那一百万去给钟建华,钟建华看都没有看支票一眼,让许大茂自己留著。
  许大茂明白什么意思,在四九城欠许大茂的人情,还了,从此两清。
  这样也挺好,许大茂心里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