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一处高档小区，这是付逸白的第二处房產。
平时他不会过来这边，纯作为房產投资。
柳妍和范彬彬还在別墅，他带这两个女人回去有些不太方便。
车子驶入小区，在付逸白的单元楼下停稳。
霍丝艷搀著付逸白下车，动作殷勤，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。
董萱跟在后面，脚步有些慢。
电梯上行，轿厢里很安静。
霍丝艷的手指在付逸白手臂上轻轻划著名，目光落在他侧脸上，嘴角噙著笑。
董萱站在另一边，盯著电梯按键上跳动的数字，表情看不出什么。
门打开，付逸白掏出钥匙，霍丝艷接过去开了门。
玄关的灯自动亮起，付逸白走进去，在沙发上坐下。
霍丝艷跟进来，很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，身体微微倾向他。
董萱站在门口，犹豫了两秒，还是走进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付导，您坐著休息，我去倒水。”霍丝艷问。
“不用，坐会儿就好。”
霍丝艷点点头，没动，目光在他脸上逡巡。
“付导，您可真厉害，《盗梦空间》我看了三遍，每一遍都觉得震撼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带著恰到好处的崇拜。
付逸白靠在沙发上，看了她一眼。
霍丝艷迎上他的目光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“听说您下部戏要拍偶像剧？我能不能去试试？哪怕是配角也行。”
“霍小姐，华艺的资源应该不缺。”
“华艺是华艺，您是您呀。”
霍丝艷眨了眨眼，身体又靠近了些。
“能跟您合作，是多少演员求都求不来的机会。”
董萱坐在对面，目光落在茶几上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霍丝艷顺著付逸白的目光看过去，挑了挑眉。
“萱姐，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董萱抬起头，对上付逸白的目光，表情微微僵了一瞬，然后扯出个笑容。
“我……我不太会说话。”
霍丝艷笑出声。
“不会说话？那你今天来干什么？”
董萱的脸微微有些发红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霍丝艷不再理她，转头看向付逸白，声音又软下来。
“付导，您別介意，萱姐就是这性格，闷葫芦一个。”
付逸白没接话，只是收回了视线。
霍丝艷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，然后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。
“付导，时间不早了……您要不要先去洗个澡？”
她的气息喷在耳廓上，带著淡淡的酒气。
付逸白侧头看她，霍丝艷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睛里没有任何躲闪，只有明晃晃的邀请。
“霍小姐很直接。”
“在您面前，没必要装。”
霍丝艷笑了笑，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您喜欢直接的，还是喜欢装的？”
付逸白没回答，只是站起身。
霍丝艷跟著站起来，眼睛更亮了。
董萱也站起来，动作有些僵硬。
霍丝艷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萱姐，你先坐会儿，我陪付导上去。”
董萱站在原地，手掌攥紧又鬆开，最终点点头。
霍丝艷挽著付逸白的手臂往楼上走，脚步轻快。
走到楼梯中间，她回头看了董萱一眼，那个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楼上传来关门声。
董萱站在客厅里，周围很安静，只有墙上掛钟的指针在轻轻跳动。
她慢慢坐回沙发上，盯著茶几上的果盘发呆。
楼上隱约传来些声响，很轻，听不真切。
董萱坐在那儿，目光落在某一点上，一动不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楼上的声音停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霍丝艷走下来，身上换了件付逸白的衬衫，光著两条腿，长发有些凌乱。
她走到沙发前，在董萱旁边坐下，翘起二郎腿。
“该你了。”
董萱抬起头看她。
霍丝艷对上她的目光，嘴角勾起一个笑。
“怎么？不想去？”
董萱没说话。
霍丝艷往沙发上一靠，语气懒懒的。
“萱姐，咱们这种小演员，能有这种机会是烧高香了。
王总今天带咱们来是什么意思，你心里清楚。
现在人就在楼上，去不去你自己选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不过我得提醒你，王总那边怎么交代，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董萱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身，往楼上走。
脚步不快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霍丝艷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楼上，臥室的门虚掩著。
董萱在门口站了两秒，然后推开门。
付逸白靠在床头，身上的睡袍敞开，手里夹著烟。
看到她进来，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董萱站在门口，手指攥著裙子的带子，嘴唇抿得很紧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两步。
走到床边，停下。
付逸白看著她，没说话。
董萱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眶有些发红，但没躲。
她鬆开带子，裙子滑落在地，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。
付逸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。
“第一次？”
董萱愣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。
“嗯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要来？”
董萱沉默了两秒。
“因为没得选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楚。
付逸白看著她，没说话。
董萱站在那儿，没有动。
半晌，付逸白伸出手。
董萱看著那只手，眼眶更红了，却咬著牙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握住那只手，被他拉进怀里。
夜深了，楼上的灯光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