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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18文学 > 奇幻玄幻 > 剑出笑傲,武镇诸天! > 第97章 可愿为饵?
  第97章 可愿为饵?
  李澈眼珠子滚了三滚。
  曲非烟在这儿,老曲定在刘府了。
  嵩山派对刘正风下手,应无確凿证据,全靠空口白牙,挟亲相迫。
  栽赃嘛,他李某人深諳此道。
  又不禁暗嘆:“诸位嵩山师叔师伯的手法还是太简陋了些,又或是......太自信了些。
  刘师叔也太配合了些。”
  这可不成啊!
  总得让诸位嵩山师叔师伯理直气壮才好。
  不让他们吃个大亏,自己也不好抽刀子杀人,长埋地下的邓、高两位师叔还是太孤单了。
  “人鏢”不过是锦上添花,重点还得落在曲家爷孙身上。
  李某人既然决定出手,绝不许猪队友拖后腿,刘、曲二人必得配合才行!
  曲非烟见他半天不说话,也不打扰。
  心道:“这人一肚子坏水,指不定又在想什么损招儿,好在他不是敌人,应不会算计我和爷爷他们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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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非非啊~”
  曲非烟神色一紧,这语气神態,有点熟悉...
  “干,干嘛?”
  “法子倒是有,就看你配不配合!”
  曲非烟手指翻向自己,“我?”
  李澈笑著点头又道:“把你这破斗笠摘了,等会儿我送你回去。这两天我还会去寻你。不过,大会开始前你別独自出刘府。”
  “啊?什么意思?我都躲著那些人,你找我干嘛?”
  “游山玩水,春时衡阳如此风光,难得来一趟,你正好做一回嚮导。让他们看去,我还怕他们认不出呢。”
  曲非烟歪著脑袋想了片刻,忽然探身道:“你想拿我做饵?可我爷爷身份特殊,如此岂非让你也深陷泥沼?”
  臭丫头还算有点良心。
  “不入局如何破局?旁的事你少管,明日一早我会拜访刘师叔,让你爷爷別乱跑。”
  说著李澈抬手摘掉了她的斗笠,微微鼓起的两腮更显的她小脸圆润,滚圆大眼斜向他处,似还在琢磨李澈话中深意。
  待回过神儿来,才发现二人相距不过两尺,似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。
  曲非烟呆愣了一瞬,忙后仰坐在凳上,嘴角右瞥,却挤出一侧酒窝。
  “傻愣著作甚,走吧。”
  二人留下银钱,一前一后出了酒楼。
  刘正风府邸位于衡阳城南,背靠衡山。
  行在正街,起初曲非烟还有些不自在,眼神儿左右乱瞟。
  李澈却神態自如,笑谈如常,如此不过片刻功夫,小丫头就天性尽释,蹦蹦跳跳起来。
  李澈岂能察觉不到周遭有人窥视。
  但衡阳乃衡山派地盘,如今又有各方江湖人士匯聚,想来他们也投鼠忌器,不敢贸然动手。
  待绕过两条巷子,李澈忽然顿住脚步,眼神儿却落在街角的一个餛飩摊上。
  “饿不饿,请你吃餛飩。”
  “餛飩有什么好吃,那糖糕不错,要不你..
  “”
  正说著话,曲非烟一扭头,发现人早走远。
  “两碗餛飩。”
  “怎么又是你小子?十个铜子儿一碗!”
  “不对吧,刚瞧您老收人家八个。”
  “看人,爱吃不吃!”
  李澈不明所以,哪又惹到这老前辈了。
  墙根底下,老少三人坐成一排。
  刚还说餛飩不好吃的曲非烟,第二碗的汤水已被其喝乾,“老伯伯,再要一碗。”
  李澈:
  ”
  “”
  何三七慈眉善目的接过铜钱,眼神儿落在李澈身上却有些嫌弃,“你小子人在哪哪有事儿。
  衡阳不比洛阳、福州,安生些。”
  “小子最喜太平,江湖若无事,再好不过。”
  “呵~言不由衷!”
  “哎~身不由己!”
  曲非烟抱碗听著,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  却见何三七本有些浑浊的眸光亮了一瞬,却道:“来找你的?”
  “现在不是,往后说不准。”
  何老瞧了眼曲非烟,蹙眉道:“那你小子还凑过来?老头子做点安生买卖,偏你总来搅乱。
  眼么前儿这点人,够你一剑杀的?”
  “杀人不是目的。”
  何三七摇头嘆道:“你们五岳剑派的事老头子懒得理会,吃完没,给钱,老头子收摊了。”
  李澈瞧著新包的二三十个餛飩,笑道:“何老今儿个又没吃饭?”
  “回去餵狗。”话一说完,老人家又觉得不对,转而笑呵呵的对曲非烟道:“丫头,老伯伯不是说你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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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李澈將曲非烟送至刘府临街,待见其入了府邸便折返鏢局驻地。
  身后的尾巴一直坠著,待见其入了门,转头向北而去,却不知方才尾隨之人,反尾隨自己而来。
  李澈一路跟出了城。
  前人脚步越发急促,一路向北上了石鼓山。
  抬眼一瞧,半山腰黑压压一片大宅,正是石鼓书院所在。
  此书院李澈並不陌生,始建於唐,后因战乱损毁又几番重建。
  如今已不復往日兴盛。
  李澈轻身纵起,身若鸿毛,无声无息。
  待到一座亮灯的偏殿,已闻殿內有人交谈。
  “可瞧清了?”
  “不会错!是华山李澈,他们一路同行,李澈口称那女子曲非烟”。”
  “好!华山派果然与魔教有勾结!”
  “丁师兄,江湖传闻曲洋已退出魔教,咱们口说无凭..
  “,“笑话!魔教妖人诡计多端,为迫害我等正派人士,假称誆骗有什么稀奇?”
  “丁师兄所言不差,况且曲洋和刘正风早在数年前便相识,当时曲洋还是魔教长老,此事断不会有错!”
  “可若他不认......?”
  “那就逼他认!曲洋孙女既在刘府,曲洋八成也在。他们既自詡为知己,岂能见死不救?”
  “莫大会不会横插一手?还有岳不群。”
  “一个软弱无志,一个爱惜羽毛。华山派?他们能否全身而退还说不定!届时先拿下刘府后宅家眷。
  呵~金盆洗手?他刘正风洗的是自己的命!”
  过得半晌,丁勉又道:“恆山派到哪了?”
  “这会儿应该已入湘江,领头的是定逸。”
  “这老尼姑倒是个难缠的角色。”
  “丁师兄,要不要...
  “”
  “此事不急,衡阳事毕再说!”
  “是!”
  李澈屏息凝神,轻飘飘离了偏殿。
  殿中拢共五六人,李澈只辨出钟镇声色,丁师兄自然是托塔手丁勉了。
  左冷禪为了这一局当真是下了血本。
  听这意思,姓左的是想將衡山、北岳恆山、华山一勺烩嘍。
  勇气可嘉!
  李澈心道:“且等你们出手,你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。恆山派能不能安全折返不好说。
  嵩山派怕是得少几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