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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18文学 > 奇幻玄幻 > 殿下別忍了,您的佛珠都捏碎了 > 第250章 想为他做点什么
  次日一早,鹤卿就来敲门了。
  “主人!表弟!起床了!今天我带你们回家!”
  苏窈窈正窝在萧尘渊怀里赖床,听见这话,迷迷糊糊睁开眼,“你家?你在西凉还有家?”
  “那当然。”鹤卿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,带著几分得意,“我可是西凉翁主,没个府邸像什么话?”
  苏窈窈推了推萧尘渊,“夫君,起来起来,看房子去。”
  萧尘渊嘆了口气,鬆开她。
  两人洗漱收拾好,出门的时候,鹤卿已经站在院子里等著了。
  他今日脸色还是苍白,可精神看著比昨日好了些。
  苏窈窈上下打量他,“哟,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,是要见谁?”
  鹤卿摇著摺扇,笑得眉眼弯弯,“见主人啊。当然要打扮好看点。”
  萧尘渊从他身边走过,看了看他,“走吧。”
  翁主府,
  朱红色的府门敞开著,隨便一看,里面雕樑画栋,比起东宫都有过之而无不及,
  “我的天……”苏窈窈喃喃,“这也太气派了。”
  鹤卿摇著扇子,笑得云淡风轻,“寒舍,寒舍。主人別嫌弃。”
  苏窈窈嘴角抽了抽。寒舍?这要是寒舍,她那永寧侯府就是茅草屋了。
  紧接著,两排侍女鱼贯而出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“恭迎翁主回府!”
  苏窈窈数了数,左右各八个,一共十六个。
  个个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,穿著统一的青色衣裙,腰束银丝带,英姿颯爽,齐刷刷跪在那里,
  “起来吧。”鹤卿摆摆手,语气有些冷硬。
  侍女们站起身,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  那眼神里有恭敬,有仰慕,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曖昧。苏窈窈眼尖,看见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侍女,鹅蛋脸,杏眼桃腮,看著鹤卿的眼神格外亮。
  “翁主一路辛苦,玉儿已经將热水已备好,膳食也在准备了。”那叫做玉儿的侍女走上前,声音温柔,伸手就要去接鹤卿的外袍。
  鹤卿侧身避开了,“不必,我自己来,先下去吧。”
  玉儿退后一步,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,
  临走的时候还不经意地看了眼苏窈窈,垂下头,带著眾侍女离开了,
  苏窈窈看著这一幕,凑到鹤卿耳边,“翁主大人,您这是艷福不浅啊。”
  鹤卿苦笑,“主人少取笑我,她们看中的是我的身份,不是我。”
  苏窈窈眨眨眼,“那可不一定。你长得也不差。”
  鹤卿摇著摺扇,嘆了口气,“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有人又不喜欢。”
  萧尘渊全程面无表情,目光却在那些侍女身上扫了一圈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  正厅里摆著紫檀木的桌椅,墙上掛著一副字,笔跡清瘦,苏窈窈凑过去看了看,没看懂。
  “这谁写的?”
  鹤卿走过来,看了一眼,“女皇赐的。说我功在社稷,特赐此匾。”
  苏窈窈转头看他,“功在社稷?你做了什么?”
  鹤卿摇著扇子,“也没什么。就是把西凉国库从空的填满了,又把西凉的商路打通了,顺便帮女皇平了几次叛乱。”
  苏窈窈瞪大眼睛,“你这是『也没什么』?”
  鹤卿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,也有几分苦涩,“主人,不管在哪里,光有身份不行,得有本事。没本事,就算你是翁主,也没人把你当回事。”
  苏窈窈看著他,她从开始的时候就知道,这人生意做得好,只是没想到,本事能大到这种程度。
  她想起在雍京的时候是鹤先生,在西凉的时候是翁主,在他父亲那,是梁国的遗孤,
  走到哪里都是身份,从来不是他自己。
  鹤卿看著她这番模样,想著这小姑娘多半是又想多了,笑了笑,
  “主人,走,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,特意为你备著的。”
  走到一处静謐的院子,苏窈窈推门进去,里面是一间宽敞的臥房,窗明几净,都是按她的喜好置办的,特別是床,看著就软,
  她转身看著鹤卿,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  鹤卿笑了,“早就准备了。从你们说要去西凉的那天就开始准备了。好了,你们先歇著,歇好了,本翁主带你们去吃好吃的~”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
  萧尘渊站在窗边,看著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  “夫君,看什么呢?”苏窈窈走过来,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,什么也没有。
  萧尘渊收回目光。“没什么。”
  安顿好苏窈窈,萧尘渊藉口出去走走,独自去了鹤卿的院子。
  鹤卿坐在石凳上,手里拿著摺扇,却没有摇,只是静静地看著院子里的花。
  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见萧尘渊,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
  “表弟,你怎么来了?不陪主人?”
  萧尘渊看著他的眼睛,“你的身体,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  鹤卿的笑容僵了一瞬,“挺好的啊。明空大师的药很管用,吃了就不疼了。”
  萧尘渊看著他,目光平静却锐利,“你换了衣裳。”
  “换衣裳怎么了?我爱乾净。”
  “你衣领立起来,遮的是脖子上的血跡。”萧尘渊一字一句,“你咳血了。”
  鹤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  萧尘渊看著他,“你还要瞒多久?”
  鹤卿沉默了很久,仰头看著天,嘆了口气,
  “表弟,你眼睛真毒。”
  萧尘渊没说话。
  鹤卿低头看著自己的手,那双手曾经翻云覆雨,现在却在微微发颤,“毒已经入肺腑了。”
  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,“明空师兄的药,只能压,不能解。”
  萧尘渊的眉头皱起来,“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