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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18文学 > 都市言情 > 神算甜妻: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! > 第32章 今天能去你那住吗?
  两人从民政局出来,凌央央捧著红彤彤的小本子,心里还有点恍惚。
  她和傅宴宸是今天民政局开门后,第一对领证的夫妻!
  负责办事的工作人员还笑著调侃:“下雨天领证,新娘带財哦!”
  凌央央心里想,就凭傅宴宸赚钱的本事,哪会缺她赚的那仨瓜俩枣?
  小酒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:“央央,你这就是传说中的闪婚吧!”
  凌央央回过神,“啪”地合上红本子:“认识三天就领证,当然是闪婚。”
  小酒好奇地问:“央央!这个婚要结多久啊?”
  “等劫印变淡,彻底消失。就能离。”
  “太好了!那感觉应该用不了三个月,你就能离婚了!”
  身后,从民政局走出来的傅宴宸,斜睨了肩膀上的小毛团一眼,眸光微沉。
  他垂眸看向身旁的少女:“先回凌家补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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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凌央央脑子里全是青玉山未结的玄案,赵雨朦的魂魄还在棚子等著她呢!
  她想都没想:“送我去青玉山,我得先工作。”
  傅宴宸眸光微顿,墨眸重新打量起身边的少女。
  她小脸素净,未施粉黛,眼神专注又篤定,全然没有小女生领证后的慌乱娇羞。
  他向来是商界出了名的工作狂,凡事以正事为先,从不耽於儿女情长。
  没想到,刚娶进门的小妻子,比自己还要拼。
  更让他心绪微堵的是,从民政局出来到现在,她始终云淡风轻的。
  领证结婚这么大的事,对她半点触动都没有?
  明明当初,先提出结婚的也是她!
  凌央央无视了周遭的低气压,捧著新鲜出炉的牛肉汉堡,大口吃著。
  一连三个汉堡下肚,向来冷麵寡言的厉驍,都忍不住偷偷侧眸,飞快瞟了一眼。
  温敘压低声:“別看,人家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年纪,吃多点很正常。”
  两人声音压得极低,却瞒不过修行玄术、耳聪目明的凌央央。
  不过她毫不在意,只管埋头乾饭——
  昨晚施法几乎掏空了身体,她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,哪有空顾及旁人说什么!
  第四个汉堡吃完,她拿起薯条咔哧咔哧嚼得香甜,白嫩的腮帮子鼓鼓的。
  她舔掉指尖上的盐粒,忽然转过头,看向傅宴宸:“今天能去你那住吗?”
  正暗自琢磨著该找什么温和话题,跟新婚妻子拉近关係的傅宴宸,骤然一怔。
  他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,一时竟没接上话。
  凌央央见他没反应,以为他是在为难,又补了一句:
  “要是不方便,你帮我租个靠谱的房子,租金我自己付。”
  傅宴宸回过神,看著她清素的侧脸:“倒是有个地方,很適合你。等你忙完手上的事,我带你去看?”
  凌央央最烦弯弯绕绕,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,当即乾脆点头:“好。”
  顿了顿,她又认真补充,“到时候你空出半小时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  虽说领了证,但她也不是白嫖他那身至阳命格的。
  该划的红线要画清楚,该说的规矩要说明白——
  双方各取所需,互不干涉。
  她不花他一分钱,也不需要他履行任何丈夫的义务。
  反过来,要是他日后遇到什么棘手的邪祟麻烦,凭她一身本事,也能护他平安无虞。
  这笔买卖,他不亏。
  傅宴宸也正有此意,想好好跟她釐清往后的相处边界:“好。”
  车子平稳停在青玉山半坡。
  凌央央推开车门,厉驍、温敘紧隨其后。
  刚迈出两步,她脚步猛地顿住,脸色骤然一变。
  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,昨晚又累得倒头就睡,她竟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!
  她立刻擼起衣袖,白皙纤细的小臂抬到眼前。
  手肘內侧,那枚伴隨了她十几年的黑红色劫印,赫然映入眼帘。
  印记色泽深沉,黑红交织,缠绕著诡异的煞气,依旧牢牢盘踞在原处,没有半分变化。
  凌央央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  她骤然转身,看向早已驶远的黑色轿车。
  一个荒谬又直白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:
  该不会——傅宴宸不行?
  *
  清晨,周振鐸从集团总部的办公室出来,秘书跟在他身后半步,一边走一边快速匯报一整天的行程。
  他心不在焉地听著,穿过一楼大堂时,还抬头看了一眼天井玻璃透下来的那方湛蓝——
  突然,他的脚步猛地一滯。
  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他腰腹的地方狠狠攥了一把。
  他踉蹌著退了一步,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,刮出一声刺耳的尖鸣。
  同一瞬间,一具身体擦著他的鼻尖砸了下来!
  带著呼啸的风声,重重地摔在他脚尖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面。
  周振鐸僵硬地低下头。
  那是一个年轻女人,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,脖子折成了一个诡异的直角,头却歪向他的方向。
  血从她的眼眶、鼻腔、耳道同时往外淌。
  但她那双眼睛却在血液的浸泡中,死死地望著他。
  像是在坠落的最后一刻,选好了要落在谁面前。
  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。
  有人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往后退,有人掏出手机哆嗦著拨打110。
  秘书脸色惨白地扶住他的胳膊:
  “周总……周总您没事吧——”
  周振鐸摇了摇头。
  他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,捕捉到了一丝还没来得及消散的、明確指向他的怨毒。
  他下意识地去摸手机,指尖触到的,却是一把细碎的、还带著余温的灰。
  是凌央央送的那张黄符。
  符纸已经化成了灰烬,却奇异地在灰烬中央,保留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残片。
  残片上,硃砂画的符文还在泛著金色的余光。
  是凌央央的符救了他!
  *
  凌家老宅。
  素来五点准起打理花草的凌老太太,今天破天荒赖在床上没起身,精神头格外差。
  她拿著手机,跟凌振山视频通话。
  “还有半小时我就到家了!”凌振山声音洪亮,透著掩不住的归心似箭。
  老太太眼底漾开笑,嗔怪道:“之前明明说还要两三天,路上赶这么急,累坏了吧?”
  语气里的关切与心疼,藏都藏不住,是老夫老妻相伴多年,独有的温情默契。
  “事情办得顺利,就提前往回赶了。”凌振山看著她憔悴的脸色,眉头蹙起,
  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看著蔫蔫的,是不是没睡好?”
  老太太长长嘆了口气,眼底满是心疼与后怕:“还不是被楚儿那孩子嚇的!
  你是没瞧见昨天那场面,那孩子突然就倒在地上,脸色煞白,心跳得又急又乱,嚇人得很!
  明明难受得快撑不住,还强撑著说自己没事,不肯去医院,懂事得让人心都揪起来了。”
  说到这,她忍不住瞥了眼镜头,语气带著下意识的偏护:“这孩子,可比你那个亲孙女懂事多了,乖巧又贴心,从来不让人操心。”
  凌振山何等通透,一眼看穿老伴的小心思。
  他脸色微微一沉,语气郑重却温和:“央央刚回家,十几年没在身边长大,本就跟家里生疏。
  你身为奶奶,处事一定要公道。
  將心比心,若是你漂泊多年,回到自己家,却发现所有长辈都偏袒养女,心里该多委屈?
  不管楚儿在家里养了多久,和咱们多亲,那都是白馨的孩子。
  央央是咱们老凌家的嫡亲孙女。
  孩子刚回来,我们多给点耐心和关怀,別让她寒了心。”
  老太太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她撇了撇嘴,小声应道:
  “知道了知道了!我又没苛待她,就是心疼楚儿罢了。”
  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凌振山语气缓和下来,又道,
  “我这次能提前回来,也是託了傅三爷的福,其中缘由等我回去再跟你细说。
  对了,央央的欢迎宴,你们筹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  凌老爷子本就是急脾气,一辈子雷厉风行,做事从不拖沓。
  他认定了要给大孙女办一场风光的欢迎宴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凌家认这个失散多年的大孙女,一刻都不想等。
  老太太即便深知老伴的脾气,闻言还是忍不住惊讶:“这么快?”
  凌振山盯著她,眼神锐利,一眼戳破:“你老实说,是不是压根还没著手准备?”
  老太太眼神躲闪,一时没接话。
  凌振山看著老伴略显心虚的脸色,终究没说重话,只是放缓语气叮嘱:
  “你这两天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!
  別到时候央央的欢迎宴上,你这个当奶奶的反倒没精打采,怠慢了大孙女。”
  “才不会!”老太太立刻不服气地反驳,眉眼间带著几分倔强,
  “我就是昨晚没睡好,累著了!
  等宴会那天,我肯定打扮得精神抖擞,风风光光招待宾客,绝不会给咱们凌家丟脸!”
  掛断视频电话,老太太放下手机,翻了个身想再眯一会儿。
  可不知为何,胳膊突然传来一阵酸胀无力的感觉。
  抬手的时候,都觉得轻飘飘的,使不上半点力气。
  她疑惑地抬起手,正想揉一揉发酸的肩膀,余光骤然瞥见,手背上有一道细细的黑线,如同小蛇一般,飞快地窜了过去,转瞬即逝。
  她猛地瞪大双眼,再仔细看去,手背上光光滑滑的,什么都没有。
  “真是老了,眼睛都花了。”
  老太太嘀咕了一句,只当是自己没休息好,出现了幻觉。
  话音刚落,右边胳膊突然传来剧烈的酸麻。
  紧接著,半边身子瞬间僵住,彻底不听使唤!
  她身子一歪,重重倒在床上,半边脸颊贴著床单,动弹不得。
  老太太浑身发冷,用还能活动的左手,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,拨通家里的座机:
  “快……快叫医生!我……我的半边身子动不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