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漩涡故土之行
舰船航行,一別四日,终达涡之国。
说是国,实则不过一城大小的孤岛,位居世界版图中央,隔海西望,可见火之国大陆。
无港口,唯有船埠,鸣人所乘载的雾叶號停泊於岸边一排小渔船外,犹如钢铁巨兽。
靠岸拋锚,缆绳套桩。
鸣人一行下舷梯,在渔民们紧张的注视中,踩水上岛。
岛上多荒芜,隨处黑腐的破木房屋,鸣人走到村落口断裂的青苔石碑前,抹了抹,便见漩涡的圆圈族徽。
木叶的忍者制服至今仍留有肩章,他那套黄运动服背后,也有火红的徽章。
只不过曾经的他不懂,只当是装饰用的图案。
香磷如隨丈夫归乡的小女人般,不紧不慢地跟著鸣人,周遭的破旧消不退她的欢喜。
“你在这生活过吗?”鸣人问。
“应该没有吧,我映像不深,在我有记忆以来,我就跟隨母亲住在草隱村了。”
“你听过萨拉这名字吗?”鸣人又问。
香磷摇头,“没有。”
鸣人继续往村落里走,一座座错落棚屋,地基是浮水栈桥,让他想起当年出任务的波之国。
石土贫瘠,几乎见不到耕地,显然这里的居民都是靠捕鱼为生,萨拉是沙漠长大的女王,怎会打鱼?
这么多年过去,萨拉又没记忆,为了谋生,不会已经再嫁男人了吧。
鸣人想想就有点心慌,如果找到时萨拉已婚,甚至他的女儿都已婚,他该怎么面对。
沿路所见,红髮的人越来越多了,但大多斑驳暗淡,不像香磷这般艷丽,应是未继承漩涡血脉,只留下残余表象的分支后裔。
但也正是如此,才能倖存下来,依靠这穷困的岛屿和大海谋生。
鸣人找了个衣服无布丁,看起来还算体面的草帽老渔民,从钱包里掏出张一千两,“我想问些事。”
“问!”老渔民眼晴亮起了光,“大人您请问,岛上的事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鸣人又抽了两张,递出,“岛上有多少孤寡母女。”
老渔民兴奋接钱的手,犹疑起来,一来就问妇孺,由不得他不警惕,“您是想?”
“找我的妻子女儿。”鸣人如实说。
香磷惊了,眼镜都快瞪掉了,赶忙扶了扶。
老渔民竖起大拇指说:“大人真是心善啊,骗完穷苦女人跑掉的我见过不少,回来找的您还是我见的第一个。”
他接过钱,“您给我描述一下特徵,时间。”
鸣人笑道:“很漂亮,红头髮紫眼晴,今年应该四十出头了。”
老渔民一愣,“很漂亮?那恐怕没有,长得好点的都嫁人了。”
鸣人挠了挠突然发麻的头皮。
“方便的话,您乾脆直接说名字吧。”老渔民张开黑缝的缺牙,“女人嘛,在这岛上都依附男人,以您的经济实力,给点钱买回去没问题的。”
鸣人听得头脑发昏,但拯救总比拆散好,“我妻子叫萨拉,女儿-不知道名字。”
闻听『萨拉』”,老渔民眼珠左闪右躲,似不愿应答。
砰!
鸣人一脚裂岩石,轰的一声大响,燃烧炊烟的各家各户从窗户探头,纷纷投来目光。
老渔民惶恐倒躺在门槛,塞进腰包的钱都拿了出来,“大人收回去———“
“知道,就回话。”鸣人静立著,但不动的威势,已使所有围观村民提心弔胆。
“萨拉她,她不在涡潮村了,她走了,好多年前就走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害怕?”鸣人黑脸露齿问。
老渔民室息了,面对鸣人他连说谎的勇气都完全丧失,“就像您说的,您也知道,您的妻子萨拉,確实很漂亮——“
“当初她从大陆来,虽然带了个拖油瓶,也一直有很多人想娶她,但她全都拒绝了,自己打渔种地养女儿生活。”
“可后来,她杀了人,我们本村人,我们就把她赶走了。”
老渔民惧怕地仰望鸣人。
鸣人笑了,乐笑了,“踏马的,老子的女人杀人,肯定是你们的问题呀!给老子从头到尾招出来!不然老子现在就一一屠村!”
老渔民:“十几年了,我也记不仔细,只记得一伙渔夫喝了酒,半夜结伴闯去萨拉家,调戏她,被她拿苦无划伤了。”
“几个大男人一生气,就打算动真格上,但给那个小怪物不,您的女儿,全杀了,撕得粉碎事並不复杂,但鸣人很上头,他甚至能想像到那时萨拉的表情,反抗的场景。
仿佛落水后直面一头巨鯊,老渔民嚇得爬回屋,“那些老公死了的妻子们一起闹,再加上大人您女儿实在危险,我们只能赶人,萨拉就带女儿离开了。
鸣人深呼吸,“往哪去了?”
老渔民回答得很快,因为他就是盯守的送行者,“搭上了下南洋,去鬼之国的船。”
鸣人歷来宅心仁厚,过去十几年的事了,他当然不会计较到屠村,“把那些人的妻子孩子都交出来吧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格外清晰地传响,在寂静的涡潮村旧址,使村民皆听。
“你!你以为你是谁啊!”有泼妇出屋,身后跟出拿鱼叉的青年。
啪!
螺旋丸拋出,爆成血雾。
刚准备冒头的残存涡潮忍者,顿时缩了回去。
过程很快,几乎是村民自己把当初凡事的后代指出,赶出,推打出,聚了一群。有的人喊自己没有,不是。
但幸好香磷能分辨人是否说谎,使准备一拳轰杀的鸣人,没有滥杀。
岛国就这么点大,一遛弯也就转完了,时而可见一些歷史的断碑,记载著曾经辉煌。
但未能延续,残余的恶劣土壤,只繁衍出了杂乱的蛇虫鼠蚁之辈。
两人隨即出岛,往船埠走。
香磷的心情糟糟的,烂烂的,不过料想她的童年,这里的风俗也不奇怪了。
这趟旅行说不上愉快,仅有她和鸣人拥有的特殊血脉联繫,也不美好,加深感情失败。
“鸣人—·你,不是第一次来吗?”
“是第一次。”渺小的鸣人,徒手从套桩拉起威严舰船的缆绳,使渔民膛目。
“想问的事,等见到了再解释吧。”鸣人不想说得太多,在人未找到前。
登上甲板,进船长室,他通知伊那里等一眾海盗小子转向。
“目標,鬼之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