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白眼的公主,父女初见“4k!”
雾叶號,海风甚急,颳得桅杆船帆圆鼓,甲板上旗帜哗哗直飘。
雏田刚一出船舱,餐盘的纸巾便呼地吹飞上天,牛奶杯直晃,她赶忙扶稳才没泼倒。
鸣人立足船首撞角,黑风衣摆盪。海面冒头一只戴眼镜的赤红联络蛙,跃上甲板,抽出了后背的暗號捲轴。
“鸣人君,吃东西了。”雏田背身挡风,遮护碗中的海鲜拉麵。
鸣人落至甲板,风骤停,背放的查克拉,便成了覆盖整艘大船的挡风玻璃。
雏田轻轻仰唇,鸣人接过碗,俯身亲下。
这时,夜空突兀出现一个漂浮闭眼的英俊青年。
苍白皮肤,浅蓝头髮,一身宽袖长白袍,锁骨左右各露有两颗黑色勾玉图案。
“白眼的公主,我来迎接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紧闭的眼皮猛然睁开,其下赫然是两个没有眼睛的黑窟窿。
他一直盯著和鸣人接吻的雏田,空洞地盯著。
鸣人和雏田同时抬头,皆一脸茫然,
“这傢伙是?”
“不认识。”雏田连连摇头。
青年的脸逐渐扭曲,“雏田!你是我的妻子!我自幼选定的妻子!我等了你十四年,等你长大成熟!”
闻言,雏田急了,嚇得脸发白,瞳孔扩张,“没有!没有的事!鸣人君!我根本没见过他!”
她手一松,抓向鸣人衣袖,托盘的玻璃杯砸碎在甲板,热气腾腾的牛奶泼了一片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別急。”鸣人左手端拉麵,右臂將雏田搂抱进进怀。
“我我怕你误会。”雏田委屈得都要哭了,怒视天空青年吼道:“你谁啊你!滚啊!我是鸣人君的女人!未婚妻!”
青年头髮飘舞,本就苍白的脸浮现病態的凶厉,突兀身影消失,瞬移至两人身前。
屈肘推掌,拍向鸣人心臟,“我是舍人!雏田註定的丈夫!把雏田还给我!”
啪!
鸣人动也未动,硬抗了这一掌,连手里的海鲜拉麵的汤都没震起一点波澜。
“小丑,你到底搅什么鬼?”
膨!
查克拉气劲从受击的肩头反噬,震碎舍人的手臂,倒飞在甲板抽搐。
鸣人放开雏田,腾出手,拿起筷子吃拉麵,雏田紧紧抱住他的腰,不停解释。
“我从来没见过他!也没听过这个名字!鸣人君你別听他胡说!”
“別怕,我相信你。”鸣人迅速吃完,擦乾净嘴,又亲了下雏田眉心。
舍人咔咔破碎地站起,瞪著黑窟窿眼看这一幕,躯体未流出血液,断裂处的材质以及关节砌合接口,显然是愧儡之身。
“雏田,我只想和你结婚,跟我走,我会给你解释清楚一切原因。”
“蠢狗!收口!”雏田忍不住了,她纵身前冲,一记怪力八卦掌拍在舍人脑袋。
舍人慾还手阻止,但还未动,一道魁梧黑影便压在瘦弱的他身前,將他整个笼罩,並牢牢握住他的手腕。
脆响几声,雏田成功拍碎舍人的面门,以明心意。
鸣人大喊:“香磷!操控者在哪?
早已感知到战斗波动的香磷窜出船舱,指向头顶的灰云,“天空一万五千米!”
“嗯?”鸣人没妄动,他升空去爆发一通容易,但刚刚那所谓舍人无声无息接近的手段,很可能会趁机绑走雏田。
云雾上月下,坐在傀儡飞鸟上的大筒木舍人本尊,心臟酸涨得不行。
他是居住在月球,六道仙人的亲弟,大筒木羽村的分家后裔。
幼年时他曾隨父亲来地球,参观同为羽村后裔的日向一族。
他一眼就喜欢上了可爱且血统纯正的雏田,决定选作妻子,等雏田成熟后再来迎娶结婚,
舍人隔两年都会来看一次,观察成长状態,可这次却发现雏田不在木叶村,便通过月球的血脉搜寻,一路寻找至此。
谁曾料想,一来就看到了,他的妻子在被褻瀆,侮辱,犹如纯洁的白纸,染上一团脏臭的黑墨舍人对未来的展望,都已插入污点。
一向温文尔雅的他,心情糟透了,苦苦养等十四年的珍品,在快要彻底成熟时,出现了他难以接受的剧变。
可下面这个低贱人类,力量好像很强大,以他目前的状態,貌似很难取胜。
“帚星入鬼宿,星辰定数,收穫之时,还剩一年半。”舍人闭眼望月,“不能再等了,必须得提前布置。”
他的身后,飞来几只傀鸟,其上坐著穿蒙黑布斗篷,绷带缠脸的分家僕从族人。
“去木叶村日向家,抓捕日向火。”
“是。”僕从们当即飞向火之国。
舍人睁开空洞黑眸,俯视,他天生便没有眼睛。
但以他的大筒木血脉,只要得到不被污染的成熟白眼,便能逐步进化,达到最终形態一一转生眼。
舍人迈下傀鸟,踩在云层,肉身浮空,自万米高空,伸开手掌射下一团绿球。
绿球於雾叶號上空,炸开成他的影像,发出声音。
“白眼的公主,你只是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,我们是同一脉,继承伟大意志的后裔。”
“雏田,我会再来找你,带你回去做大筒木的新娘,我等你的答覆。”
甲板上,雏田气得浑身直抖,猛地抱住鸣人的后颈,脚一顿猛亲深吻,“鸣人君,我是你的,不要听那条狗乱叫。”
“嗯。”鸣人任由雏田发泄,思索著,他从这个叫舍人的傢伙身上,察觉到了与慈弦相同的气质。
云雾上,舍人的眼眶瞪著这一情景,想立刻杀死鸣人,但刚刚傀交手那一瞬间,他感知到了了庞大的查克拉。
他紧握双拳,凭空消失,不见一点踪跡。
用神乐心眼一直监察舍人的香磷,眉毛紧皱,“操控者不见了。”
鸣人不意外,这类怪人都有特殊的时空间系能力。
他轻轻推开满面晕红,皮肤滚烫的雏田,“以后你就跟著我,直到我把这个蛇人揪出来除掉。”
“嗯!”雏田毫不掩饰地表达开心的喜意,紧紧搂住鸣人的腰,“鸣人哥哥,你—-你今晚可以陪·陪陪我吗!”
鸣人点头,下舱室,“住到我房间来吧,我去帮你搬床。”
“啊?”雏田看向香磷。
香磷脸颊咻地一红,她倒不是介意,只是鸣人每天睡前睡醒,都会作。除了她经期,几乎没停过。
雏田跟下舱,耳根烫红地小声说:“我我有眼罩和耳塞。”
三人就此同居,雏田睡得早醒的晚,到点就蒙头进被,一动不动。
多事之秋已至。
鸣人向木叶寄出要去鬼之国的讯息后,收到的暗號捲轴,正是关於鬼之国的任务。
“毁灭世界,又是毁灭世界。”鸣人看著关於什么和幽灵军团的描述,头皮直发麻。
这世界是真的危险,动不动就要被毁灭。
鸣人如今真正作为一个势力的首脑核心,才真正体会到各种事件,纵横交错於脑的复杂。
像四大国这种明面上还好说,言辞武力双行,很容易压制。
但像晓组织宇智波斑、慈弦、舍人,乃至现在又蹦出来的,就使他头大了。
所以他只能將大了的头,让雏田辛苦几千下,帮忙治疗。
忍者嘛,都要练手里剑的。
船停在南洋,一片横於大海,规模不算宽广的陆地板块,最大的是鬼之国和沼之国,余者皆是些城邦面积的小国。
鸣人的目標有两个,找萨拉母女,保护巫女封印。
鬼之国巫女,地位等同楼兰的女王。
绿地森林,蛮山乱村,人生地不熟。
何况已过十年,要找人实在难,像这种国家又没个户口登记。
鸣人专门戴上木叶护额,以免需要不停解释身份,木叶忍者还是很有公信力的,通行问话能省不少事。
行至大名城,城墙已完全破坏,作为替代的,是顶削尖刺的圆木。
披甲土兵们守在沙包后,弯弓拉箭。
“站住!什么人!”
“木叶隱村忍者。”佐助亮出警务部证件。
“木叶?”士兵后走出一名身穿神官狩衣,戴横框眼镜的男人。
“我是巫女一族的契约侍卫足穗,阁下稍等,我这就请人过来確认。”
鸣人抖腿等候,不知为何,他自从进了鬼之国就莫名兴奋紧张,手脚止不住,就跟犯了多动症似的。
不多时,足穗领著两人走出,前者是穿著绿紧身衣,后者背负把大扇子,赫然是李洛克和手鞠“鸣—”李洛克兴奋挥手。
“火影大人。”手鞠恭敬喊道。
足穗赶忙下令,“开门!撤开拒马,让火影大人进来!”
士兵照做,鸣人一行进大名城,在足穗的带领下,朝巫女府邸前进,
“现在情况?”佐助问。
李洛克比手画脚,瞪眼说:“很紧急!那些跟兵俑一样的幽灵军团,弓箭射进去都被弹开“我来说吧小李。”手鞠打断,直讲重点,“名为黄泉的暗黑忍者,从鬼之国地下王宫復活了飘的灵魂。”
“正在幽灵军团的护送下,朝沼之国的封印之祠出发,那里储存著他的肉身。”
“各村联军正在前线阻止大军进程,我们留在这,是为了防守来偷袭巫女的黄泉部下。”
手鞠爽朗笑著,“木叶一直说会派强大忍者来护送巫女,没想到会是火影大人您。”
李洛克挺胸说:“我也可以护送!”
“是。”手鞠点头同行,不去刻意看鸣人,但目光一不注意就会飘过去,又立即摆正。
鸣人身材愈发高大了,如今已足有一米八九,肩宽背阔,直臂臂围便已有四十余厘米。
脸庞骨相愈发硬挺,但不锋锐,一笑面部线条就很柔和。
足穗提醒说:“如果可以的话,火影大人最好不要见巫女,我代为传话就可。”
“为什么?”鸣人问:“怕生?”
“不。”足穗面露忧愁,又笑道:“因为巫女经常会给见面的人预言,预言死亡结果。”
“没关係,我从不怕预言。”鸣人满不在乎。
足穗劝诫道:“巫女不一样,到目前为止她预言了几十次,无一例外都应验了。”
“每个会预言的都这么说。”鸣人已看见前方士兵环绕的府邸周遭有许多雷火破坏,土石翻涌的痕跡,就连府门都是用的代替横板,显然已被入侵过很多次足穗喝令:“火影大人亲自到来!快开门!”
香磷扯了扯鸣人衣角,低声说:“我感知到了很特殊很强的查克拉,和你有点像。”
鸣人虎躯一震,巫女难道是她的女儿,不对,巫女不是代代相传的吗?
他望著大堂门,一时竟有些怯步,缺席女儿人生二十年,对方要是谴责他,不认他怎么办。
他停步,平復呼吸,右脑冰凉凉的,青筋突突跳。
“足穗,等一下。”
“有什么吩咐,请您儘管说。”
“你见没见过叫萨拉的女人?红髮紫眼,很漂亮。”鸣人脱口而问。
足穗住,“您认识萨拉大人?”
鸣人呼吸忽然紧张,“她在哪?还好吗?”
足穗思付措辞,敬仰道:“萨拉大人是一个很勇敢的女王,十年前和上任巫女弥勒大人一起施展封印术,同的身体,封进了封印之祠。”
鸣人沉默好一阵,“她—女儿呢?”
足穗指向大堂,“和巫女紫苑小姐在一起,在里面。”
鸣人猛猛扣头髮,金髮里仿佛有跳蚤,左右看了看,“镜子,搞面镜子给我。”
足穗赶忙去拿,其余几人见鸣人这模样相当疑惑。
他们从来没见过鸣人不知所措至此。
唯香磷安慰道:“放宽心。”
鸣人放不了,萨拉封不见了,女儿独留,这不得恨死他,他已经做到挨打挨骂豁出去的准备了“留个好印象,成熟稳重点,不能太囂张,你们都先离我远点,我要戒色。”
足穗拿了面小圆镜出来,鸣人无语了,这有什么用,“我要全身镜。”
“冰遁·魔镜冰晶。”白结印。
一块冰镜当即现於鸣人面前,照映著他高大的身材,凌乱金髮,硬朗但眼神憔悴的脸。
他整了整衣领,把胸的扣子扣整齐,用手一缕缕扒拉头髮。
而这时,大堂屏风响起一道清亮傲气的女音。
“真是样衰了,你这傢伙便是我天子的老爸?”